师尊为了给他的白月光小师妹重塑灵根,要挖我的天生剑骨。“浅浅,
你生来就是为了给凝儿做药引的,这是你的命。”他语气冰冷,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未婚夫拦在我面前,却不是为了救我,而是劝我:“浅浅,只要你乖乖献出剑骨,
我保证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看着这群熟悉的、前世将我推入深渊的嘴脸,我笑了。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柴。却不知道,重生后,
我觉醒了刻在神魂里的东西——《天道根本大法》。我没有反抗,只是在他们动手的前一刻,
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空中画出一道金色的法阵。“依据《天道因果法》第三条,
凡强取豪夺他人根骨者,当受九天神雷之刑!我,原告苏浅,请求天道法庭,即刻开庭!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宗门。师尊和未婚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1师尊要挖我的天生剑骨。为了给他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小师妹,林凝儿,重塑灵根。“浅浅,
你生来就是为了给凝儿做药引的,这是你的命。”师尊玄清真人一袭白衣,负手而立,
说出的话却比殿外的冰雪还冷。我跪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断骨的剧痛从左腿蔓延至全身。
那是我前世的记忆,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话。我的未婚夫,宗门大师兄陆云舟,
挡在我面前。我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他回头,眉头紧锁。“浅浅,别任性了。
”“只要你乖乖献出剑骨,我保证,以后会好好补偿你。”“我会在我和凝儿的道侣大典上,
给你留一个侧位。”希望,瞬间被碾得粉碎。补偿?侧位?我看着眼前这群熟悉的嘴脸,
笑了。笑声凄厉,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像一只杜鹃在泣血。
他们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为了他们一点虚无缥缈的爱,就任人宰割的苏浅。
以为我还是那个被挖走剑骨,废掉修为,扔进万魔渊里尸骨无存的蠢货。玄清真人眉头一皱,
一股威压铺天盖地而来。“放肆!苏浅,谁准你笑的?”我被压得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血沫染红了洁白的地面。“师尊,您别生气,姐姐她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林凝儿走过来,
蹲下身,用她那双纯洁无辜的眼睛看着我。她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里满是关切。“姐姐,
没事的,不会很疼的。”“只要你献出剑骨,师尊和师兄都会感激你的。
”“我们整个青云宗,都会感激你的。”她伸出手,想扶我。指尖却巧妙地,
狠狠掐在我手腕的伤口上。剧痛让我浑身一颤。我抬起头,
对上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与恶毒。前世,就是这双手,在我被挖骨后,
亲手将我推下了万魔渊。陆云舟看不见她的小动作,只觉得她善良又体贴。“浅浅,
你看凝儿多懂事。”“你作为师姐,就不能为她牺牲一次吗?”牺牲?说得真好听。我的命,
在他们眼里,就是可以随时为林凝儿牺牲的代价。我撑着地面,慢慢地,一点点地,
重新跪直了身体。剧痛让我头晕目眩,但我死死咬着牙。“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同意。”玄清真人和陆云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林凝儿的眼中,是藏不住的狂喜。
他们以为,我认命了。可他们不知道,重生归来,刻在我神魂里的东西,
早已不是对他们的爱。而是……一部法典。2“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陆云舟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温柔。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只玉盒。
“这是凝神丹,可以减免一些痛苦。待会儿取骨的时候,你服下吧。”又是这颗丹药。前世,
我满怀感激地吞下,以为是他最后的怜悯。结果,那丹药非但不能止痛,
反而会放大百倍痛感,同时让我无法动弹,无法出声。我只能清醒地,
感受着骨头被一寸寸从血肉里剥离的极致痛苦。“多谢师兄。”我伸出颤抖的手,
接过了玉盒。林凝儿在一旁娇俏地开口:“师兄你真好,还特意为姐姐准备了丹药。
”“不像我,什么都帮不上忙,只能在这里陪着姐姐。”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陆云舟立刻心疼地安慰她:“凝儿,这不怪你。
你生来体弱,是我们的责任。”“是苏浅,她身负天生剑骨,本就该为你分担。
”真是感人至深啊。我低着头,摩挲着手里的玉盒,掩去眼中的滔天恨意。大殿的门被推开。
几个执法堂的弟子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和各种形状诡异的刀具。那是用来剥皮剔骨的法器。“吉时已到。”玄清真人看了一眼天色,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动手吧。”两个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将我拖向大殿中央的法阵。冰冷的铁链缠上我的手脚,将我牢牢锁在阵眼。
陆云舟站在我面前,打开了那个玉盒。“浅浅,张嘴。”他捻起那颗黑色的丹药,
递到我嘴边。我顺从地张开嘴。在他要把丹药塞进来的瞬间,我猛地偏过头。
丹药掉在了地上,滚到了一边。陆云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苏浅,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师兄,这丹药,还是留给小师妹吧。”“毕竟,
她等会儿可能会比我更需要。”林凝儿的脸色微微一变:“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理她,目光转向玄清真人。“师尊,弟子有一个请求。
”玄清真人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弟子想,让所有宗门弟子都来观礼。
”“让他们都看看,我是如何为了宗门,为了小师妹,献出我的剑骨。”“也让他们看看,
师尊您和大师兄,是如何的大公无私。”我要让所有人都来。来见证这场审判的开端。
玄清真人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大笑。“好!好一个苏浅!死到临头,还想博一个好名声!
”“准了!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荣耀’!”他以为,我是想用舆论压力逼他们。
真是天真。很快,钟声响起,传遍了整个青云宗。无数弟子从各处山峰赶来,
将会场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交头接耳,对着被锁在中央的我指指点点。“那就是苏浅师姐吧?
听说她要自愿献出剑骨给林师妹。”“真的假的?天生剑骨啊,没了就成废人了!
”“还不是她自己不争气,占着剑骨修为却一直停滞不前。不像林师妹,虽然灵根受损,
却已是筑基圆满。”“就是,她要是不献,那才是自私自利!”一句句议论,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我的耳朵。我闭上眼,将前世今生的恨意,全部压在心底。快了。就快了。3人到齐了。
整个青云宗,从长老到外门弟子,一个不落。他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同情,有不屑,
有幸灾乐祸,有麻木不仁。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也对。前世,
他们也是这样,冷眼旁观着我的死亡。玄清真人很满意这样的场面。他清了清嗓子,
声音传遍全场。“今日,我宗弟子苏浅,深明大义,自愿献出天生剑骨,为林凝儿重塑灵根。
”“此乃我青云宗之幸事!亦是苏浅的无上荣光!”他顿了顿,看向我,
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物品。“苏浅,你可还有话说?”这是在给我最后的机会,
让我歌颂他们的“恩德”。陆云舟也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浅浅,说吧。告诉大家,
你是自愿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林凝儿站在他身边,怯怯地看着我,
眼中水光潋滟。“姐姐……”好一出感人至深的大戏。主角、配角、观众,全都到齐了。
是时候,拉开另一场戏的帷幕了。我抬起头,环视四周。将每一张冷漠的,幸灾乐祸的脸,
都刻在心里。然后,我笑了。“我说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们听我说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玄清真人脸色一沉:“苏浅,
休得胡言……”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没有再看他们。而是猛地,
咬破了自己的指尖。鲜血涌出,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以血为引,
在身前的空气中,迅速画出一道繁复而古老的金色法阵。法阵成型的瞬间,金光大作!
一股不属于人间的,威严、浩瀚、至高无上的气息,从法阵中轰然爆发!整个青云宗的山门,
都在这股气息下剧烈颤抖!“那是什么?!”“好可怕的威压!我快喘不过气了!
”弟子们惊慌失措,修为低下的已经跪倒在地。玄清真人和几位长老脸色大变,
他们试图抵抗,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在这股气息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苏浅!你做了什么!
”陆云舟惊怒交加地吼道。我没有理他。我抬起血淋淋的手指,指向高天。用尽全身的力气,
用我此生最洪亮,最决绝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告。“依据《天道因果法》第三条,
凡强取豪夺他人根骨、气运、神魂者,当受九天神雷之刑,堕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我,原告,苏浅!”“泣血叩请,天道法庭!”“即刻开庭,审判罪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轰隆——!”一道粗壮如山脉的金色神雷,撕裂天穹,从天而降!
金光笼罩了整个青云宗。一个巨大无比的,由金光构成的古老法庭虚影,出现在宗门上空。
法庭之上,一个模糊却威严到极致的巨大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感情,
只有最纯粹,最公正的法则。一道浩瀚无边的声音,响彻云霄,震动六界。“准!
”玄清真人、陆云舟、林凝儿,以及在场所有长老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他们的脚下,
自动生成了一个金色的囚笼。被告席,已然就位。审判,开始了。4“不!这不可能!
”玄清真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再也没有了仙风道骨的模样。“天道法庭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你怎么可能召唤得出来!”陆云舟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个洞来。“苏浅!你到底是谁!你不是苏浅!”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我当然是苏浅。”“是那个被你们逼死的苏浅。”“也是那个,从地狱里爬回来,
向你们讨债的苏浅!”天道法庭的威严之声再次响起。“肃静!”“原告苏浅,陈述案情。
”束缚在我身上的铁链,寸寸断裂。我站起身,身上的伤口在金光下迅速愈合。
我走到法庭虚影之下,曾经卑微如尘埃的我,此刻却成了全场唯一能自由行动的人。
我指着被告席上的玄清真人。“被告玄清,身为青云宗宗主,我之师尊,不思传道受业,
反而觊觎弟子天生剑骨,欲强行夺取,为另一弟子林凝儿重塑灵根。
”“此为罪一:违背师徒人伦,以强凌弱。”随着我的话语,
一条金色的因果线从我身上延伸而出,连接到玄清真人身上。线中,
清晰地浮现出他刚才在大殿里,逼迫我献骨的画面。字字句句,清晰可闻。“证据确凿,
罪名成立。”天道法庭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玄清真人面如死灰。我再次指向陆云舟。
“被告陆云舟,我之未婚夫,不仅不思维护,反而助纣为虐,以虚假承诺诱骗我献出剑骨,
言语侮辱,精神施压。”“此为罪二:违背婚约道义,见利忘义。”又一条因果线浮现,
里面是陆云舟许诺给我“侧位”的丑恶嘴脸。陆云舟浑身颤抖,
嘴唇哆嗦着:“不……不是的……浅浅,我……”“闭嘴!”我厉声喝断他。
“你没资格再叫我的名字!”我转向法庭。“我还有证据!”“我申请,展示前世因果!
”天道法庭威严的声音响起:“准。”瞬间,更多的因果线从我身上浮现,
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巨大的画面。画面里,是我前世的惨状。被他们用同样的说辞骗走了剑骨。
被陆云舟喂下了那颗放大痛苦的毒药。被玄清真人亲手用那把匕首,一刀刀剥离出我的剑骨。
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画面中的我,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绝望地流着血泪。
围观的弟子们发出了阵阵惊呼和抽气声。他们终于看到了这光鲜亮丽的宗门背后,
隐藏着何等血腥的真相。画面继续。失去剑骨的我,成了一个废人。
陆云舟和林凝儿举行了盛大的道侣大典。而我,被他们像垃圾一样,扔进了万魔渊。
画面最后,定格在林凝儿那张纯洁的脸上,她对着坠入深渊的我,
露出了一个恶毒而畅快的微笑。“姐姐,你的剑骨,真好用呢。”真相大白于天下。
整个青云宗,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恐惧。“不……这不是真的!
这是污蔑!是幻术!”林凝儿突然尖叫起来,她梨花带雨,哭得我见犹怜。
“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师尊和师兄他们自作主张!”“姐姐,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这样对你!你要相信我!”她还在演。
还在试图扮演那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可惜,在天道法庭面前,一切伪装都将无所遁形。
我看着她,笑了。“小师妹,别急。”“你的戏份,才刚刚开始。”我转身,对着法庭虚影,
朗声说道。“我请求,展示被告林凝儿,与魔族勾结的证据!”5我的话,像一颗惊雷,
在人群中炸开!“什么?林师妹和魔族勾结?”“不可能吧!她那么柔弱善良!
”“可是……天道法庭面前,苏浅师姐应该不敢说谎吧?”议论声四起。
玄清真人和陆云舟也猛地看向林凝儿,眼中满是震惊和怀疑。林凝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疯狂地摇头。“不!我没有!姐姐,你为什么要污蔑我!”“我连山门都很少出,
怎么可能和魔族有勾结!你这是血口喷人!”她哭得更凶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陆云舟也立刻维护她:“苏浅!你不要含血喷人!凝儿的为人我最清楚,
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够了!”我冷冷地打断他们拙劣的表演。“清不清楚,
不是你说了算。”“天道法庭,自有公断!”我对着法庭虚影,再次申请。
“我申请证据展示,亮出她与魔族签订的魂契!”天道法庭的声音威严响起:“准。
”下一秒,一道乌光从林凝儿的眉心被强行抽出!乌光在空中展开,
化为一卷古老的黑色卷轴。卷轴上,用魔族特有的血色文字,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份契约。
契约内容,令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林凝儿根本不是什么灵根受损的天才。
她本是凡人,被一个魔族长老看中,以一道魔气为她伪造了灵根,送入青云宗。她的任务,
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夺取我的天生剑骨。因为我的剑骨,
是开启青云宗镇宗之宝“通天塔”的唯一钥匙。一旦通天塔被魔族掌控,
青云宗的护山大阵将彻底失效,灵脉也会被魔气污染,整个宗门将沦为魔族的巢穴!
而契约的最后,清清楚楚地烙印着两个灵魂印记。一个,属于魔族长老。另一个,
赫然是林凝儿!铁证如山!“不……不……”林凝儿瘫软在地,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
眼神涣散。她知道,一切都完了。陆云舟如遭雷击,他呆呆地看着那份契约,
又看看身旁这个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纯洁”师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
再到极致的愤怒和羞辱。“你……你一直在骗我?”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玄清真人更是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堂堂青云宗宗主,正道魁首之一,
竟然被一个魔族奸细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为了她,逼死了自己宗门最有潜力的弟子!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耻辱!“孽障!!”他目眦欲裂,
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林凝儿碎尸万段。可惜,在天道法庭的束缚下,他什么也做不了。
整个青云宗,一片哗然。那些刚刚还在为林凝儿说话,指责我的弟子们,
此刻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有多愚蠢。他们维护的,
是一个企图打败整个宗门的魔族奸细。他们唾弃的,才是那个真正无辜的受害者。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一切,本该如此。我转向法庭,声音冰冷。
“所有证据,陈列完毕。”“请天道法庭,当庭宣判!”6“宣判——!
”天道法庭宏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金色的光芒在法庭虚影上流转,
最终化为一道道金色的法旨,从天而降。第一道法旨,落在了玄清真人身上。“被告玄清,
身为师长,罔顾人伦,为一己私欲,谋害弟子,罪大恶极。”“判!废去一身修为,
打入凡间轮回,百世为畜,以偿其罪!”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雷电从天而降,
狠狠劈在玄清真人身上!“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全身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外泄。他引以为傲的元婴期修为,在天道之雷下,
瞬间化为乌有。他的容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从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人,
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垂死老头。接着,一道光将他笼罩,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被投入了无尽的轮回之中。第二道法旨,飘向陆云舟。
“被告陆云舟,身为道侣,背信弃义,助纣为虐,利欲熏心,罪不容恕。”“判!
剥夺青云宗首席弟子气运,废去灵根,永世不得修炼!”又一道雷电劈下。陆云舟闷哼一声,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他赖以自傲的剑道天赋,
他顺风顺水的宗门气运,在这一刻,离他而去。他能感觉到,
丹田里的金丹正在迅速变得暗淡,最终碎裂成粉末。“不!我的修为!我的金丹!
”他惊恐地大叫,试图运转灵力,却发现经脉空空如也,他成了一个比凡人还不如的废人。
他瘫倒在地,眼神绝望而空洞。对于一个天之骄子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最后,
也是最重的一道法旨,悬停在了林凝儿的头顶。“被告林凝儿,勾结魔族,祸乱宗门,
意图打败正道,罪加一等,罄竹难书!”“判!打入九幽无间炼狱,受业火焚身之苦,
永世不得超生!”这一次,降下的不再是金色雷电,而是一道黑色的锁链。
锁链上燃烧着紫色的火焰,那是能直接灼烧神魂的无间业火。“不!不要!我不想死!
师兄救我!师尊救我!”林凝儿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挣扎尖叫。可没有人能救她。
黑色锁链瞬间缠绕住她的身体和神魂,将她拖向空中一个凭空出现的黑色漩涡。
“啊啊啊啊——!”她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听得人头皮发麻。漩涡关闭,
天地间恢复了寂静。三名主犯,得到了他们应有的下场。但,还没有结束。天道法庭的目光,
扫向了在场的所有青云宗弟子和长老。“青云宗上下,包庇罪人,善恶不分,是非不明,
同罪并罚!”“判!宗门灵脉枯竭万年,所有弟子修为倒退一个大境界,以儆效尤!
”“轰——!”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整个青云宗。所有弟子,包括那些长老,
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疯狂倒退。金丹期的退回筑基,筑基期的退回炼气。
支撑着整个宗门悬浮于云端的护山大阵,光芒瞬间暗淡,巨大的山体轰然下坠,砸向地面,
激起漫天烟尘。无数宫殿楼阁,在剧烈的震动中倒塌,化为一片废墟。青云宗,完了。
从今天起,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第一大宗,将彻底沦为修真界的笑柄。做完这一切,
天空中的法庭虚影缓缓散去。金光消失,威压退散。阳光重新照耀下来,
却只照亮了一片狼藉。我站在废墟中央,看着那些哀嚎、悔恨、绝望的同门,心中一片平静。
恶有恶报,天理昭彰。这时,我感觉到一道目光。我转身,
对上了那个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阴影里的男人。他一袭黑衣,周身魔气缭绕,
却又被他完美地控制在三尺之内,不泄露分毫。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正是六界闻之色变的魔尊,重楼。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枚小小的,已经断裂的玉簪。
那是我前世的遗物。7那枚玉簪,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前世被扔下万魔渊时,
它从我发间滑落,碎在了崖边。我没想到,会被他捡到。更没想到,他会一直留着。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周围是青云宗弟子们的哭喊和哀嚎,但这片小小的角落,
却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我缓缓朝他走去。废墟之上,瓦砾之间,我走得很稳。每一步,
都像踏在那些罪人的尸骨上。那些曾经对我指指点点,冷眼旁观的弟子们,
此刻都用一种敬畏、恐惧,又夹杂着悔恨的复杂眼神看着我。他们纷纷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