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姐,你真是个好人!”自称李芳的女人喜极而泣,抓着我的手,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捏碎。她怀里那个叫小宝的孩子,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太瘦了,
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蜡黄,眼底是浓重的青黑。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掐疼你了!这个女人手劲很大,常年干粗活,根本不是什么柔弱的单亲妈妈!
你看那孩子,眼神麻木,这是长期服用镇静药物的后遗症!
金色的弹幕在我眼前疯狂滚动,像是在为我呐喊。我抽出被捏得发红的手,笑容不变。
“别这么说,我也是当姐姐的,看孩子受苦,心里难受。”我指了指合同。“你看,
我字都签了,我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房东。”“不过我有个条件。
”李芳脸上的感激瞬间凝固了一秒。“姐,您说。”“我这房子是两室一厅,
我一个人住也空着。既然小宝身体不好,我索性搬过来住次卧,有什么事我们能互相照应。
”我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全心全意都在为她考虑。李芳的表情精彩极了,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找个理由拒绝。快看她的表情!她慌了!
他们的计划里根本没有房东也住进来这一环!答应她!快答应她!不答应就露馅了!
弹幕比我还着急。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半晌,
她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那敢情好,就是怕打扰到姐你休息。”“不打扰,
我睡眠质量好得很。”我拍板决定,然后站起身。“事不宜迟,我今天就搬过来。
你带着孩子也累了,先去主卧休息吧。”我主动把最大的主卧让给了她,
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李芳推脱不过,只能牵着小宝进了主卧,关上了门。我站在客厅里,
听着门内传来她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动静。“计划有变……”我回到自己的次卧,反锁了房门。
房子是我的,我却成了客人。我从行李箱里拿出几个比纽扣还小的黑色装置,
悄无声息地贴在了客厅、主卧门口和厨房的角落。这是我新买的微型摄像头和拾音器。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连接监控。李芳正在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一边打电话一边咒骂。“那个老女人非要搬进来!对,就是房东!烦死了!”“老大怎么说?
”“老大说将计就计,让我先稳住她,找机会下手。”挂了电话,她一脚踹在床脚,
脸上哪还有半分柔弱。她走到小宝面前,粗暴地把一杯水递过去。“喝了!
”小宝顺从地喝下,不到五分钟,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李芳给他盖上被子,
自己则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叫“鲜肉配送群”的微信群。群里,
一个头像是手术刀的人发了消息。“目标情况如何?体检报告拿到了吗?
”李芳回复:“人住进来了,不好下手。不过她看起来很蠢,应该很快就能搞定。
”我关掉手机,闭上了眼睛。是啊,我可真是个“好人”。
一个即将把你们这群畜生一锅端了的好人。2.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门铃声吵醒了。
李芳打开门,是一个穿着外卖服的男人。“你的外卖,海鲜粥。”男人把外卖递给李芳,
视线却不着痕迹地往我房间的方向瞟。就是他!外卖员是假的!他是团伙里的‘医生’,
那个主刀的!他叫王海,以前是三甲医院的外科医生,后来因为医疗事故被吊销了执照!
我打开房门,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谁啊?大清早的。”李芳立刻换上笑脸。“姐,
你醒了?我点了早餐,一起吃吧。”王海看到我,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那不打扰了,祝您用餐愉快。”他转身要走。“等等。”我叫住他。他身形一僵。
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那份外卖。“我看看,哟,还是城南那家最有名的粥铺,不便宜吧?
”我掂了掂分量。“我昨晚也点了这家,等了一个半小时才送到,你这速度挺快啊。
”王海的额头渗出细微的汗珠。“……今天单子少。”“是吗?”我笑了笑,“辛苦了。
”我关上门,把海鲜粥放在餐桌上。李芳有些不自然地给我盛了一碗。“姐,快尝尝,
这家味道特别好。”我看着碗里粘稠的粥,里面有大块的虾仁和干贝。别喝!
她在里面加了东西!不是致命的,但会让你嗜睡,精神不振!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送到嘴边,又停下了。“哎呀,我早上肠胃不好,吃不了海鲜。”我把碗推了回去,
满脸歉意。“真是不好意思,浪费你一片心意了。”李芳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没……没事,姐你不想吃就不吃。”她自己低头,三两口就把那碗粥喝得干干净净。
一整天,我都以“调理身体”为由,只吃自己从房间里拿出来的速食和瓶装水。
李芳几次三番想给我递水、递水果,都被我用各种理由拒绝了。到了晚上,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是隔壁的邻居,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眼镜男。“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请问是你们家的Wi-Fi吗?信号特别强,我这边都搜到了。”麻醉师来了!他叫周凯,
是个黑市药剂师,专门调配各种迷药和麻醉剂!他想借口连Wi-Fi,进屋查看环境,
评估下手的难度!李芳刚要说话,我抢先一步。“是吗?那正好,
我们家Wi-Fi密码有点复杂,我帮你输入吧。”我热情地接过他的手机,
作势要帮他输密码。周凯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奇怪。他当然不是真的要连Wi-Fi。
“不……不用了,我就是问问,别影响了你们家的网速。”他尴尬地想要收回手机。
我却不给他机会,直接当着他的面,把手机拿进了屋里。“没事没事,
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我一边输入一个假的密码,
一边“不经意”地问:“你刚搬来吗?以前没见过你。”“啊,对,刚来,刚来。
”他跟了进来,眼睛飞快地扫视着客厅的布局。“我们这小区安保还挺好的,
就是最近好像有点乱,我听说有人看到奇奇怪怪的人在楼道里晃悠。”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他的反应。周凯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是……是吗?我没注意。
”我把手机还给他。“好了。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来敲门啊。”我把他送出门,关门的瞬间,
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我的房子,已经快变成贼窝了。3.我决定主动出击。第二天,
我买了一大堆昂贵的进口补品和儿童玩具堆在客厅。“李芳,你来看看,
我给小宝买了点东西。”李芳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满地的东西,眼睛都直了。“姐,
你这是干什么?太破费了!”“小宝身体不好,就该多补补。这些都是增强免疫力的,
对孩子好。”我把一个遥控赛车塞到小宝手里。“小宝,喜不喜欢?叔叔给你买的。
”我故意说错,想看看他的反应。小宝只是抱着赛车,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表情。
李芳赶紧打圆场。“这孩子……病得久了,反应有点慢。他心里肯定高兴的。”我叹了口气,
一脸担忧。“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我带小宝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
”李ou'fang'de'lian'se'shun'jian'bai'le'。
“不,不用了!我们有一直在看的医生,乱看别的医生会打乱治疗方案的!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声音都尖了。她怕了!小宝根本没病,一检查就全露馅了!
她口中的医生,就是那个假外卖员王海!我装作被她吓到的样子,后退了一步。
“我……我就是提个建议,你别激动。”李芳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缓和语气。
“对不起姐,我太紧张孩子了,一说起这个就控制不住情绪。”“我理解。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重,“当妈的都不容易。”我话锋一转。“不过,
你那个医生真的靠谱吗?我怎么听你说,小宝的病一直没什么起色?”李芳眼神闪躲。
“慢病要慢调理,急不得……”“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外传。”我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我有个表舅,是省人民医院肾脏科的主任,全国都有名的权威专家。”我清楚地看到,
李芳的瞳孔猛地一缩。“肾……肾脏科?”“对啊。”我一脸“天真”地说,
“我看小宝脸色蜡黄,总觉得是肾上出了问题。要不,我把表舅的联系方式给你,
你咨询一下?就当多条路子。”李芳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贪婪的光芒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抓不住。但弹幕捕捉到了。上钩了!她上钩了!她以为你的亲戚是权威专家,
就能通过这条线,更‘合法’地接触到你的肾源!他们原来的计划可能是直接动手,
现在她可能会想利用你的‘善心’,让你‘自愿’去做配型!李芳强压着激动,
声音都有些发抖。“那……那怎么好意思麻烦您亲戚……”“没事,都是一家人。
”我大方地摆摆手,“我回头帮你问问。”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又假装推辞的样子,
我心里冷笑。鱼儿已经咬住了最甜美的诱饵。接下来,就该慢慢收线了。我拿出手机,
当着她的面,开始搜索“肾脏移植”、“活体捐赠流程”、“术后恢复”等关键词。
李芳的眼睛,像黏在我手机屏幕上一样,一动不动。4.接下来的几天,我把戏做全套。
我每天都装模作样地打几通电话,捂着嘴,走到阳台去说。内容无非是“表舅啊,
我有个朋友的孩子肾衰竭,太可怜了”、“配型?需要做什么检查吗?”、“哦哦,
血型要先匹配是吧?”。李芳就在客厅里竖着耳朵听,每次我打完电话,
她都装作不经意地凑过来,问我午饭吃什么。她急了!她已经把你的情况告诉王海了,
王海让她尽快搞到你的血型和详细体检报告!他们想走‘捷径’,骗你去做配型检查!
这天,我“愁眉苦脸”地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份体检中心的宣传单。“哎,
我公司组织体检,我懒得去,就自己找了家机构。”我把宣传单扔在茶几上。“明天就去,
抽血化验,全套的。”李芳的眼睛瞬间亮了。“姐,体检好啊,多关注自己身体。
”“麻烦死了。”我抱怨着,回了自己房间。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喂?
是林小姐吗?我是XX体检中心的,跟您确认一下明天的体检项目。”我对着手机,
心里冷笑。这么快就按捺不住,派人来打探消息了。我故意说:“对,全套的,
特别是肝功能、肾功能,都给我查仔细了。”挂了电话,我立刻匿名给警方发了一条短信。
“XX小区X栋X单元,近期有疑似非法行医活动,人员出入诡异,请关注。
”我没有提供太多信息,只抛出一个引子。我不能完全指望警察,
但必须让他们把注意力转到这里。第二天,我“高高兴兴”地去了体检中心。当然,
我去的是另一家我自己找的、绝对安全的机构。下午,
我拿着一份新鲜出炉的体检报告回了家。我“随手”把报告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就去厨房给自己倒水。报告的第一页,个人信息栏下,血型那一栏是“O型”。而翻开内页,
最显眼的位置,一行加粗的黑体字写着:“肾功能:极好”。我用眼角的余光,
瞥见李芳像只饿狼一样扑了过去。她拿出手机,对着我的体检报告疯狂拍照。
我端着水杯走出来,她吓了一跳,慌忙把手机藏到身后。“姐……我帮你收拾桌子。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用了。”我走过去,拿起体检报告,装作没看见她的小动作。“哎,
医生说我这身体,健康得能活到一百岁。尤其是这腰子,好得不得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后腰,意有所指。李芳的脸上,贪婪和紧张交织在一起,表情狰狞得可怕。
她已经把报告发给王海了!O型血,万能供体!肾功能极好!他们要疯了!
弹幕警告:他们已经失去耐心了,准备放弃‘劝捐’计划,直接动手!今晚!
他们今晚就要动手!金色的警告,变成了刺目的血红色。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握紧了手里的水杯。好戏,终于要开场了。5.晚饭是李芳亲手做的。四菜一汤,异常丰盛。
“姐,庆祝你身体健康,我特地多做了几个菜。”她笑意盈盈地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今天你也累了,喝杯牛奶,早点休息。”她把一杯温热的牛奶推到我面前。我端起杯子,
看着乳白色的液体。高浓度安眠药!还有肌肉松弛剂!喝下去神仙也得倒!
她在厨房里放药的全过程,角落的摄像头都拍下来了!我笑了笑,把牛奶举到唇边。
“好啊,正好口渴了。”在李芳期待的注视下,我仰起头,喉结滚动。杯子挡住了我的脸,
我将大部分牛奶倒进了衣领里,只抿湿了嘴唇。冰凉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激起一阵战栗。
“真好喝。”我放下空杯,对她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李芳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好喝就行,姐你快吃饭。”我“吃”了几口饭,就开始打哈欠。“不行了,
今天抽血抽得我头晕,我得去睡了。”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脚步虚浮,像是随时要摔倒。
“姐,我扶你。”李芳立刻上前,搀住我的胳膊。她的手像铁钳一样有力。
我顺势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软得像一滩泥。她把我扶到次卧的床上,
替我盖好被子。“姐,你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见我“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熟,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门被轻轻关上。
我立刻睁开了眼睛,眼神一片清明。我从床上坐起,脱掉湿透的衣服,换上一身干爽的。
然后,我打开手机,点开了监控画面。客厅里,李芳正在打电话,
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搞定了!睡得跟死猪一样!”“你们快点过来!
东西都带齐了!”不到十分钟,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王海和周凯,
那个“外卖员”和“邻居”,一前一后地溜了进来。王海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
周凯则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动作快点,别磨蹭。”王海低声催促。
他们把一个折叠的手术台在客厅中央支开,铺上一次性的蓝色无菌布。然后,
王海打开金属箱,一样样地往外拿东西。
手术刀、血管钳、止血纱布……冰冷的金属器械在灯光下泛着森然的寒光。
周凯则从背包里拿出几个吊瓶和输液管。“麻醉剂量够吗?别中途醒了。”李芳紧张地问。
“放心。”周凯冷笑一声,“我调的药,大象都能放倒。保证她一觉睡到太平间。
”他们三个人,像流水线上的工人,熟练地布置着这个临时手术室。我的客厅,
转眼间就变成了屠宰场。“把她搬出来。”王海戴上白色的橡胶手套,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就在这儿?”李芳有些迟疑。“不然呢?拖来拖去留下痕迹?
”王海不耐烦地说,“快点!时间宝贵!”李芳和周凯走进我的房间。我立刻躺下,
闭上眼睛,放松全身。冰冷的手触碰到了我的皮肤,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把我往外拖。我的身体被重重地扔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后背硌得生疼。但我一动也不敢动。
6.“裤子解开,把衣服撩上去。”王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李芳粗鲁地扯开我的裤腰,
把我的上衣掀到胸口。腰腹部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冰凉。“体表消毒。
”周凯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球,在我左侧的腰部用力擦拭。那感觉又冷又黏,让我几欲作呕。
别怕!警察已经到楼下了!我已经把实时画面传给了他们!
他们正在等待最佳抓捕时机!金色的弹幕给了我一丝力量。
我能听到他们在我耳边低语。“这女的皮肤还挺好,可惜了。”这是周凯的声音。
“可惜什么?她的腰子能换一套海景房。”李芳嗤笑。“别废话了。”王海打断他们,
“准备注射麻醉。”一根冰冷的针头贴上了我的手臂。我感到皮肤微微刺痛,
但并没有液体被推进来。周凯只是做了个样子。他们以为我已经昏迷,连麻醉都省了。
王海拿起一把银色的手术刀,在我左腰上方比划着。“从这里下刀,绕开肋骨,
大概十二公分。”他像一个讲解作品的艺术家,语气平静得可怕。“动作利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