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楔子:铁门后的重生“吱呀——”沉重的铁门在苏琳身后缓缓关上,
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阳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三年未见的阳光让她有些恍惚。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光束里翻滚,像极了她支离破碎的过往。
三年了。整整三年,她从一个备受宠爱的陈家大小姐,沦为阶下囚。
曾经价值七位数的定制西装被囚服磨出毛边,纤长手指因长期劳作结满厚茧,
连记忆里香水的味道都被消毒水彻底覆盖。而这一切,
都拜她最信任的两个人所赐——她的继妹赵琳,和她曾经深爱的未婚夫李浩。“姐姐,
你就帮帮我吧!只要你肯顶罪,我保证,李浩哥哥还是你的,陈家也还是你的!
”记忆里赵琳梨花带雨的脸突然扭曲成毒蛇信子,在探监室里笑得狰狞,“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李浩哥哥昨晚可是抱着我说,早就厌烦你这朵温室里的娇花了。”“苏琳,
赵琳还小,她不能毁了。”李浩的声音犹在耳畔,
西装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与他此刻的虚伪格格不入,“你放心,等你出来,我一定娶你。
这三年,就当是为陈家赎罪。”赎罪?苏琳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血珠顺着指缝滴在出狱证明上晕开暗红。那些虚伪的承诺,如今想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冰冷如霜。远处传来汽车鸣笛,
她拢了拢洗得发白的外套,嘴角勾起淬毒般的弧度。赵琳,李浩,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2 狱中三年:淬火成钢监狱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时,
苏琳以为人生已经跌入谷底。但她不知道,这三年炼狱,竟成了她涅槃重生的熔炉。
入监第一天,她就被分到了重刑犯监区。
同舍房的"刀姐"——一个因经济犯罪入狱的前金融大佬,看着这个细皮嫩肉的富家小姐,
嗤笑道:"陈家大小姐?进了这儿,龙得盘着,虎得卧着。"苏琳没有退缩,
只是平静地说:"我会证明,我不是娇花。"为了活下去,苏琳开始疯狂学习。
监狱图书馆里的金融书籍被她翻得卷了边,每天熄灯后打着手电筒啃《资本论》,
用卫生纸演算股票K线图。刀姐发现她的天赋后,开始暗中指点:"丫头,记住,
资本的游戏从来都是血腥的。你要想赢,就得比他们更狠。
"她将自己多年积累的商业情报和人脉关系,偷偷传授给苏琳,
包括李氏集团内部的财务漏洞和赵琳母女转移资产的秘密通道。有一次,
监狱工厂的账目出了问题,狱警查了三天都没头绪。苏琳主动请缨,
只用了两个小时就找出了会计做假账的证据。这件事让她在犯人中树立了威信,
也让狱警对她刮目相看。三年里,她不仅练就了过人的商业头脑,更磨砺出钢铁般的意志。
当出狱的那一天终于到来时,苏琳知道,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陈家大小姐,
而是一把淬了火的利刃。3 羞辱与挑衅苏琳刚走出监狱大门,
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慕尚。车牌号“李A·88888”嚣张地昭示着主人身份,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她刻骨铭心的脸——李浩。他依旧英俊,
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倨傲和冷漠。而他身边,
依偎着的正是赵琳。香奈儿限量款套装,爱马仕铂金包,手腕上鸽子蛋钻戒闪得人睁不开眼,
活脱脱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赵琳看到苏琳,故意夸张地捂住鼻子:“哎呀,什么味道啊?
李浩哥哥,你闻到了吗?好像是……牢里的霉味呢。”她娇滴滴地往李浩怀里钻,
却用眼角余光死死剜着苏琳。李浩皱了皱眉,语气冰冷:“苏琳,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当初是你自己挪用公款害公司损失惨重,怪不得别人。”他从真皮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
像打发乞丐般扔在地上,“这些钱,够你重新开始了。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丢人现眼。
”红色钞票散落满地,被风吹得四处翻滚。苏琳看着他们,心中冷笑。
她平静地说道:“李浩,三年不见,你的眼光还是这么差。”她绕过那沓钱,
径直走向路边的公交站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如耳光。“站住!
”赵琳气急败坏地推开车门,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冲到苏琳面前,“苏琳你装什么清高!
一个劳改犯还想坐公交?我告诉你,陈家现在是我的,李浩哥哥也是我的,你什么都没有了!
”她从包里拿出烫金请柬,狠狠砸在苏琳脸上:“对了,下周六我和李浩哥哥订婚,
地点在云顶酒店。姐姐一定要来哦!让你好好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请柬划过苏琳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她弯腰捡起,指尖抚过“新郎李浩,
新娘赵琳”的烫金字体,突然低低地笑出声来。“好啊。”她将请柬对折放进外套口袋,
眼神像淬了冰,“我会准备一份‘大礼’,保证让你们永生难忘。”赵琳被她的气势震慑,
竟一时说不出话。直到苏琳的背影消失在公交站台,才回过神来跺脚:“李浩哥哥你看她!
她还敢嘴硬!”李浩望着苏琳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不知为何,那个曾经柔弱可欺的女人,
此刻竟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4 神秘的援手公交车摇摇晃晃驶离站台,苏琳靠窗而坐,
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机早已在入狱时被没收,身无分文的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就在她陷入绝望之际,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公交站旁。车窗降下,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恭敬地说道:“苏小姐,我们老板有请。
”苏琳警惕地看着他:“你们老板是谁?我不认识你们。”男人微微一笑,
递来一张烫金名片:“我们老板姓陈。他说,有样东西要亲手交给苏小姐。
”名片上只有“陈思”三个字,没有头衔,没有电话,却让苏琳瞳孔骤缩。陈思!
那个在财经杂志封面都带着神秘色彩的商业帝王,陈氏集团的绝对掌权人。他怎么会找自己?
“苏小姐见了我们老板就知道了。”男人打开后座车门,“他说,这是苏伯父的遗物。
”父亲的遗物?苏琳心脏狂跳。三年前父亲意外去世,葬礼她都没能参加。她犹豫片刻,
还是弯腰坐进了迈巴赫。真皮座椅的舒适让她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
车载冰箱里冰镇的依云水冒着寒气,与她此刻的心境形成诡异反差。
迈巴赫平稳行驶在沿海公路上,最终停在一栋悬崖别墅前。
男人引着苏琳穿过种满白色玫瑰的庭院,推开雕花木门时,看到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客厅中央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正是父亲陈振雄的肖像。画前站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黑色衬衫领口微敞,袖口随意挽起,露出腕间百达翡丽星空表。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陈……陈思?”苏琳震惊地捂住嘴。比杂志上更具压迫感的五官,
深邃眼眸像藏着整片星空,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陈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苏小姐,好久不见。三年前的慈善晚宴,
你泼了王总一身红酒,还记得吗?”苏琳脸颊微红。那时她刚留学归来,
撞见王总对实习生动手动脚,直接端起红酒泼了过去。后来是父亲替她摆平了麻烦,
没想到竟被陈思看在眼里。“陈总,您……您找我有事?”她紧张地攥紧衣角,
洗得发白的外套在奢华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寒酸。陈思走到她面前,突然俯身靠近。
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烟草味袭来,苏琳下意识后退,
却被他按在沙发靠背上动弹不得。他指尖划过她脸颊的红痕,眼神骤然变冷:“谁干的?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苏琳浑身一颤:“陈总,我们非亲非故……”“非亲非故?
”陈思直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个紫檀木盒,“你父亲当年帮我夺回陈氏,这份人情,
我记了十年。”木盒打开,里面是枚纯金袖扣,刻着陈家的族徽,“这是你父亲的遗物,
他说,若有一天陈家出事,就把这个交给你。”苏琳抚摸着冰凉的袖扣,眼泪终于决堤。
原来父亲早就预料到危险?“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她抹掉眼泪,眼神倔强,“我自己的仇,
我自己报。”陈思笑了,从酒柜倒了杯威士忌:“很好。我不是同情你,我是在投资。
”他将酒杯递给她,“苏小姐,以你的能力,加上我的资源,我们联手,
一定能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考虑一下?”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摇晃,映出苏琳决绝的脸。
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感灼烧着喉咙,却让她更加清醒。“好。
”她将空杯重重放在桌上,“但我不要施舍,我会用业绩证明自己。
”陈思满意地挑眉:“明天早上九点,陈氏集团顶楼。我等你。”5 初露锋芒第二天清晨,
苏琳站在陈氏集团楼下,深吸一口气。纪梵希套装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长发挽成干练的发髻,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这是陈思助理昨晚送来的行头,
附带一张不限额度的黑卡。“苏小姐,这边请。”总裁专属电梯直达顶楼,
陈思的特助秦峰恭敬地引路,“陈总在开晨会,吩咐您直接去办公室等。”办公室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