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您的脆皮甜心又跑了!第1章 她要死了!在线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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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沫!如果你就这么死了,我就把你父母的坟墓掘地三尺,挫骨扬灰,让他们永不安生。你听到了没有!”

“谁啊!谁还这么恶毒?她都要死了!还不放过她!”躺在急救担架上的季沫见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一个男人衣衫凌乱冲着她大吼大叫的情形。

“爸爸妈妈,我替你们还完所有的债了。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爱我了!我可以安心地去见你们了!真好,爸,妈———,你们等着我!到时,我一定要亲口问问你们,当初是不是你们害得别人家破人亡的?”

急救室门口的红灯开始亮起。

急救室外的男人面如死灰地坐在了医院的长椅上。

“少爷,你穿件衣服吧!现在是零下二十度!你这样光着身子,是会冻坏的!”

男人的额上沁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手臂上两道长长的被玻璃割伤的口子还在汩汩冒血,但他毫不在意。“季沫,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以死来抵抗我!”

这时,一个穿着暖黄色棉服,戴着白色帽子的女生急匆匆地赶来了。

“小沫,小沫,你怎么可以这么傻?你忘了你还有我这个好朋友了吗?怎么会走投无路?你醒过来,你醒过来,我养你,好不好?”

姜橙急得在急救室外大哭大叫。

“姜小姐,还是冷静一点,不要吵着里面医生做手术才好。”

随后,姜橙把目光转向了坐在长椅上的男人。“都是你,都是你把沫沫逼成这个样的,她在最后发消息跟我说,她说她走投无路了,她活不下去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在我走后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变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陆景枫痛苦地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急救室门口的红灯一直亮着,段景枫盯着红灯的眼睛都没离开过。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起身,叫齐了医院里所有的主治医生过来。

“陆少,我们已经安排了最好医生在里面给小姐救治了!您稍安勿躁!”

“我要你们立刻给我救醒她!这都过去了这么久,她怎么还没醒?”

“小姐割破了大动脉,伤势比较严重。幸亏送来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只问你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这个…………”医生正不知如何作答时。急诊室的门打开了。

“病人失血过多,心搏骤停!我们已经尽力去救了!只是病人求生意志太弱,恐怕——!”

“恐怕什么?什么叫求生意志太弱?什么叫尽力去救了?”陆景枫不管不顾地冲进了急诊室,“季沫,你给我听着,如果你现在争口气!你父母的仇一笔勾销。我让你做陆太太!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听见了没有?”

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被医院的病号房裹成厚厚的人茧。压根儿听不到段景枫的讲话。

病床前的人忽然柔和起来,像是绝望后的平静一样。“小沫,我们放下一切,重新来过好不好?我不娶杨彤了。你也继续给我煲汤,好不好?那天,我都不知道你是专门给我炖了山药乌鸡汤。谁知道,我竟误会你要来讨好我!

小沫,别生气了。你再给我煲一次,我一定乖乖地喝完,好不好?如果,如果,你真的就这样死了,我一定追杀你到阎王殿。这辈子下辈子还要跟你纠缠在一起,你以为你能逃脱的了我吗?嗯~~~”陆景枫忽然贴近了季沫的耳朵威胁道。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季沫!那天在海边别墅,我想真正说给你听的话——”

恍惚中,季沫好像想起,那日陆景枫带她去私人岛屿度假。在别墅沙滩前,夕阳西下。陆景枫拿出相机给她拍照,忽然,陆景枫说有话要跟她说,她万分期待地等着他要对自己说什么甜言蜜语。

谁知道陆景枫冷冷地道:“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陆太太,永远都不要痴心妄想!”

就那一句话,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现在他又要对她说什么吗?

只见病床前,陆景枫贴近了她的耳朵,用嘶哑又坚定的语气威胁道, “季沫,我爱你!如果你死了,我就给你陪葬!”

“陆少,您先出去吧!小姐情况紧急。容不得多耽搁!”

病床上的人悄然滑下一滴眼泪。

原来在生死关头,你也不让我安心。陆景枫,你何苦步步紧逼,执着不放手,陆景枫——

急救室的灯又亮了起来。

姜橙把保暖衣服递给了陆景枫,“如果沫沫醒来,看到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她会伤心的。虽然,你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可是谁让沫沫她一直喜欢你。”

听到这儿,陆景枫总算是把衣服接了过来。然后直接在医院走廊里就把衣服穿上了。

今天是下雪天,外面纷纷扬扬下了一场很大的雪。下雪天也是季沫最喜欢的天气。

如果没有这样的意外,今天陆景枫大概会带她去泡温泉,去爬山看雾凇。

原本一切都照常,然而陆景枫回到白马庄园别墅时,找了一圈没找到季沫的影。

最后李管家告诉陆景枫,小姐在房间里睡觉。

陆景枫找到了在房间里“睡得正香”的季沫,“小懒猫,都下午四点了,怎么还在——?”

床上的人脸色白的不正常。

陆景枫顿时脸色煞白。他一把掀开了意大利进口的真丝羊绒被。

床单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左手腕的地方很深的有一道口子,还在汩汩流着鲜血。而割腕用的刀还放在一旁。床上的人脸色白的不正常。

“快去叫救护车。”

在白马庄园别墅内,有私人医院。陆景枫随手拿了一条蚕丝毛巾,绑缚在季沫的左手腕处,进行止血。然而,血实在是太多了。不一会儿,毛巾就全部被染成了血红色。连陆景枫衣服上都沾染了血色。

陆景枫抱着季沫往医院走的时候,一边走,血一边往地上滴。

“少爷,少爷!已经通知刘医生准备着了。”

“告诉他们安排最好的医生准备抢救!”

幸好医院离季沫睡得房间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不到两分钟的路程就就到了。

白马庄园里其实是有家庭医生的。但季沫自打住进住进白马庄园以来,就常常大病小病不断。感冒发烧倒还好,请家庭医生来看一看就好。可她常常出现一些突发性的疾病。而离白马庄园最近的医院开车过去也有十分钟。

有一次,季沫突发急性阑尾炎,陆景枫将她送到医院时,她疼得都晕死过去了。

陆景枫见她遭了那么大的罪,才决定将医院都在季沫的房间旁边。一旦遇到突发性的紧急情况,不到两分钟就可以将她送到医院。

今天这医院就算是派上了用场。

不一会儿,急诊室的门又打开了,几个主治医生出来了。

“怎么样?她是不是不会醒了?”陆景枫问得时候,手都在抖。

“陆少,小姐她有了心跳,并且也有了自主呼吸。只不过,她伤势太重,呼吸微弱。如果能挺过今晚,估计就没有大碍了。”

“那她有多少醒过来的机率?”

“这要看小姐求生意志够不够顽强。大概能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吧!”

“好!我知道了。”陆景枫冷冷地道。

—————

时间像死神的手一样,一点一点地要将病床上的人带走。

从急救室出来的人被推到了高级VIP病房,陆景枫将所有多余的人都隔绝在病房外。只留自己一个静静地在病床前守着。

“景枫,景枫!今天是咱俩度蜜月的日子。你怎么可以失约呢?”杨彤急匆匆地找来了。

“彤小姐,少爷,他现在不方便见客,你且先回去吧。”

“不方便见客?我是他订过婚的妻子,他有什么不方便见我这个妻子?”杨彤转而继续向里道。

“景枫,景枫?我爸爸已经给我们定好了蜜月大床房,我都已经化好妆,准备好了?现在就等你了?你赶紧出来啊?”杨彤朝着病房门重重拍了几下。

“彤小姐,我们小姐现在正在里面抢救,还没脱离危险期。你这样大声吵嚷,会影响到我们小姐的。少爷听到了会不高兴的。”陈管家好心提醒道。

“哼!就是那个害得景枫家破人亡的骚狐狸啊?她死是她活该,景枫没坐下来拍掌叫好就算大仁大义了,哪里会不高兴?”

这时病房门打开了。陆景枫从里面出来了。

“景枫,你终于出来了。我们的蜜月套房的浴缸里我都已经放好了热水,就等你~~~~”

“啪!”的一巴掌,段景枫一巴掌就打在了杨彤的脸上。

“闭嘴!里面的人在抢救听不见吗?”

委屈的眼泪立马在杨彤眼睛里打转,“陆景枫,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你小心我告诉我爸爸,咱们杨氏和段氏的合作到此为止。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杨彤负气地甩手而去了。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过来了。“少爷,陆氏和杨氏合作的商业项目正在开发中,此时和杨氏闹翻,恐怕对项目不利。”

“刘叔,这个项目我一直全权交给你负责。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的。”

“但杨氏是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如果临时更换供应商,我怕杨正远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随他们去吧!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刘叔:“少爷,我们跟杨氏的合作已经筹谋已久,如果只因为跟杨小姐这一点点事,恐怕前功尽弃啊!”

陆景枫看了一眼急救室的门,吩咐道,“除了保住陆氏的项目外,其他的都不必照章执事,该更换的更换,该清理的清理。交由你全权负责,不必向我汇报。”

“少爷,我能否问一句,是否是因为小姐的事?”

“不是!”陆景枫斩钉截铁道。

……

床上的人还没度过危险期。身上插满了各种医疗管子。

陆景枫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期间,医生来给病床上的人换过几次输液瓶。

“陆景枫,你为什么恨我?你为什么这么折磨我?”以前季沫这么问他时候,他总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者直接狠心道:“因为你活该!”

然后季沫就会很无助地蹲下来。或者跑回自己的房间,一个人一整天都不出来。

过几天,陆景枫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对她好,带她出入高档餐厅,高档的晚宴。高兴的时候,还会买礼物哄她开心。

季沫曾一度以为陆景枫患有人格分裂症,不然为什么他对自己时好时坏,脾气又那么古怪,捉摸不定。

可是她改变不了。自从姨姨把她送到陆家以后。她就好像就逃离不了这个樊笼。

在她十岁那年,因为一场意外,父母双双死亡。小姨家庭不富裕,无力抚养自己姐姐留下来的这个孩子。她本打算把小季沫送到福利院,孤儿院之类的地方。可有次,小姨带她去上街。在街上的一个棉花糖的小摊位前,小季沫站在那儿迟迟挪不开脚步。

小姨知道她想吃。但是没有钱给她买。

“小沫,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好不好?”

小季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沫,姨姨回去给你做好不好?姨姨做的跟这个一样好吃!”

小季沫还是一动不动。

小姨没办法了,只得站在那儿陪着她。

不远处,一辆迈巴赫的车停在那儿朝这边看了很久。

不一会儿,车上的人下来。一身笔挺有型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像电影明星一样好看。

然后他走到棉花糖摊位前,买下了一个粉红色哆啦A梦的又大又甜的棉花糖。

小季沫看得眼睛都直了。随后,男人将棉花糖递给了她。“小妹妹,你想要这个吗?”

本以为季沫会一口答应下来。谁知道,她摇了摇头,“不,妈妈说过,不能随便要陌生人的东西。”

这时,一群孩子王忽然围过来了,“哥哥,给我吧!”

“不,哥哥给我吧!我想要这个棉花糖!”

“哥哥,给我吧!”

一群孩子弄得他心烦意乱。反倒衬得边上的小季沫乖巧可爱。

他随手将棉花糖丢给了那群孩子王。孩子王们立刻围着棉花糖一哄而上。

随后,他又回到了自己车上。刚准备开车离去时,小季沫忽然冲他挥了挥手。然后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陆景枫忽然起了兴致。他把车窗摇下。对女孩露出了一个有些邪魅的笑容。

可转头小姨就过来把她拉走了。然而走了没一会儿,她又摇摇晃晃地跑回来了。

棉花糖摊位的老板见她只看不买。怕她影响到自己摊位的生意,就不停地驱赶她,“走走走,别影响我做生意。”

小季沫无奈只得走了。可不一会儿,她又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了。这时,摊主看不见她了。

而在不远处的陆景枫却将这个女孩的小把戏都尽收眼底。只见小季沫弯腰低头蹲在了摊主车位面板的下面,从摊主的角度,完全看不到季沫的身子。陆景枫看得觉得非常有趣。

于是,他再次来到摊位前,将小女孩从车底一把拉了出来。然后把老板整个摊位的棉花糖都买下了。

老板连连道谢,骑着自己的摊位车回家去了。

陆景枫看着季沫惊慌失措的样子,问道:“你蹲在车底干什么?”

十岁的季沫还不会撒谎。她直言道:“因为这样可以闻到棉花糖的香气,吃不到闻闻味儿也是香的。”

兴许就是这么一句话,勾起了陆景枫的保护欲。

于是,他把手里的棉花糖递给他,然后告诫道,“蹲在车底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以后不要在这样做了。接受其他陌生人的东西不可以,但是叔叔的东西可以。你收下吧!”

季沫还是摇摇头不敢收。这时,小姨从菜市场过来了,“小沫,你刚才上厕所回来了。”

小姨看着这个穿着如此考究的的男人,疑惑地问道:“您好!请问您是——?”

陆景枫道:“你家小孩刚才偷吃了我买的棉花糖,我送她吃,她忽然又不要了!”

季沫第一次见到人心险恶,忙辩解道,“我没有!小姨,我没有偷吃!”

谁知道,小姨帮外不帮亲,不由分说地就数落了她一顿,然后接过棉花糖,一边道歉,一边掏出钱包,要付钱。

这时,陆景枫已经大步流星地走掉了。

那是季沫与陆景枫的第一次相遇,陆景枫就是以这样坏哥哥的形象出现的。

后来,没过两天,小姨忽然给她说,有人要收养她。再紧接着,季沫就跟着小姨来到了陆家。然后再次见到了从此以后跟她羁绊了十二年的人。

一直到现在到她生命即将结束。

“陆景枫,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陆景枫,你不能死!我在阎王殿不想见到你!”

“陆景枫!何苦等到现在又要说爱我!”

“我爱你!我爱你!季沫!我爱你!”在季沫昏睡过去的一整夜,陆景枫最起码贴在季沫耳边说了一万句“我爱你!”句句恳切!

兴许是真的有一句说进了季沫的心里,又或许是陆景枫那句“我给你陪葬”太具有威胁性。再或者是,从内心深处,她还是放不下陆景枫这个人。总之,季沫撑着最后的一口气,凭着坚定地求生信念,最终在第二天早上。

方医生来告诉陆景枫,“季小姐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差不多再过一个星期左右就会苏醒!”

压在陆景枫心底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咳,咳,咳咳咳!”陆景枫剧烈地咳嗽着走出了病房。

“少爷,您发烧了!您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再加上这么冷的天,您的身体撑不住的!我扶您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小姐!”

陆景枫冲她摆摆手,示意不用。

紧接着,他又问道:“昨天下午都有谁来看过小姐?”

陈管家:“昨天下午,姜小姐来陪了一会小姐,但只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之后,雪小姐来过!跟小姐聊了几句后,小姐就进房间休息了。我以为小姐是困了。就没太在意了。这一点儿,我确实该死!”

陆景枫现在没空追究陈管家的疏忽之责,又追问道:“陆雪儿来干什么?不是说过,特殊人等需向我报备后才能进白马庄园吗?”

“雪小姐带了你的房间钥匙,说是你让她进来陪陪季小姐的,我这才放她进来的。不然,我就是打死也没这个胆,敢放陌生人进小姐入住的地方。”

“那之后呢?陆雪儿跟季沫说了什么?季沫为什么突然选择了这样极端的方式?”

“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中间有一次小姐到客厅来喝牛奶,我看她脸色很差!我还问了她一句,是不是空调暖气开的不足,她脸色看上去那么差!她说没事,就是昨天有点没睡好,她再去睡一会儿就好了。所以,我也就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想,小姐那个时候估计就已经受到***了。”

“陈管家,这里交给你了!把姜小姐安排在小姐的旁边屋子,等她休息好了,让她好好陪陪小姐!”

紧接着,陆景枫给刘叔打了个电话。“喂,刘叔,通知一下蓝雪儿,让她做好准备,我马上去见她!”

刘叔:“好的,少爷!”

……

十分钟以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陆氏33层的办公写字楼下。

陆景枫干脆利落地从负一层的停车库乘坐总裁专用楼梯上了23楼总裁私人办公室。

奢华的总裁办公室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各种休闲娱乐设施一应俱全。晚上,从总裁办公室的挡光玻璃望出去,A市繁华的夜景一览无余。

陆景枫走进办公室时,被通知的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陆雪儿,谁准许你进入我的私人别墅,跟我的女朋友说一下不该说的话的?”

“噗嗤”一下,陆雪儿冷笑了一下。

“女朋友?陆总,你可真会说笑,我当你贴你秘书以来,从没听说过,你的杀父杀母的仇人竟然是你的女朋友?你别忘了,陆景枫,当初咱们陆家,是怎么被害到家破人亡的地步的?而我,作为和你有血缘关系的堂妹,就是来监督你,要怎么样让咱们不共戴天的仇人生不如死的!”

“还有,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将自己当初仇人的女人养在自己私人别墅里。怎么陆总,当初你父母死亡的画面还不惨烈吗?还不足以让你对这个仇人的女儿痛下杀手吗?既然陆总下不去这个手,那我就帮你一把?”陆雪儿拿着房门钥匙在在陆景枫面前晃了晃。

“你当初说要拿我的车钥匙而找我要的房门钥匙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看来,你是蓄谋已久了?”

“从来不是蓄谋已久,一直都是本该如此!只不过,是不是时间太久了,哥,你已经忘了,忘了我们的仇恨和痛苦了?”

“陆雪儿,陆家的仇恨我没忘。但是季沫,我来处理。我肯定不会让她轻松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一刀子就死哪比得上慢慢拿刀磨来得痛苦呢?”

“哥!你记得就好!你记得我们的仇恨,这样陆伯父陆伯母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还有!陆雪儿,我警告你,不要再去动季沫,这是我唯一的底线!”陆景枫忽然厉声道。

“哥——”

陆景枫已经摔门而出了,留下陆雪儿一个人在那儿咬牙切齿!

“你果然还是狠不下心来!”陆雪儿望着陆景枫的背影忿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