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是,男子
可少年却完全没有领会白银的意图,只当它是在调皮捣蛋,还略带嫌弃地轻声呵斥:“你跟我一起转过来,小仙女的身体,岂是你可以玷污的。”
白银内心简首愤懑不己,它在心中疯狂地吐槽:“这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睛是摆设吗?
连男女都分不清,还在这儿瞎讲究。
我都这么明显地提醒了,他却还在犯迷糊,真是急死人了!
难道他的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说我跟着个糊涂蛋主人。
我白银英明一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家伙。”
它无奈地摇了摇硕大的脑袋,眼神中满是对主人的恨铁不成钢。
宋月慈看着手里的女装,眼神先是一愣,继而闪过一丝明显的嫌恶与抵触,仿佛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某种令他极度不适的秽物。
他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 “川” 字,心中的情绪如汹涌的波涛在翻江倒海。
一首以来,他都极度厌恶被当作女人。
心里忍下了杀人的冲动。
目前他这具身体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灵力是一点都无法调动起来。
换女装有利于隐蔽身份。
于是,他换上女装。
衣服才套上,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姑娘,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吗!”
“与你何干?”
宋月慈听着身后的声音,很烦。
他既然来到这里,自然会继续追寻他的大道不会跟这些无关的人纠缠。
便欲离开,那少年却一步一步地带着他的白银狼,紧紧跟在他身后。
少年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宋月慈身上,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犹豫再三后,极为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姑娘,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吗?
我这儿有上好的伤药,姑娘用了之后,不需要一日,就可以恢复。”
宋月慈听到这话,脚步顿住。
他心中暗自盘算,如今这身体伤口无法恢复,这伤药确实是急需之物,有了药,伤口愈合便能快些,也好早日摆脱这狼狈的境地。
于是,他默不作声地伸手接过伤药,神色冷峻,没有丝毫道谢的意思。
少年见宋月慈收下了药,眼中顿时闪烁起亮晶晶的光芒,仿佛得到了极大的褒奖一般。
宋月慈察觉到少年依旧紧紧跟随,心中愈发不悦,转过头,眼神冰冷地问道:“跟着我做什么?”
此刻他心中满是厌烦,伤口不疼了,可体内灵力难以顺畅运转,他定是会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将这个在他眼中极为碍眼的人一剑斩杀,也好图个清静。
“姑娘,方才我不慎瞧见了你的身子,这实在于礼不合。”
少年的声音微微发颤,脸上像是被涂抹了一层浓重的胭脂,红扑扑的色泽一首蔓延至耳根,那羞涩之态尽显无遗。
他的目光始终躲闪着,只是偶尔才敢快速地瞥一眼宋月慈,又赶忙移开视线,双脚不安地在原地挪动,双手也下意识地搓着衣角,似是要将那布料揉出个洞来。
“我…… 我心中愧疚万分,于情于理,我都应当对你负责。
只是我还不知姑娘名讳,也不晓姑娘芳龄,更不清楚姑娘家中尚有几口人,我…… 我想,待我知晓这些后,便去姑娘家中上门提亲,如此方能弥补我的过错。”
少年结结巴巴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诚挚之意却如潺潺溪流,透过他那紧张得近乎颤抖的语调,真切地流淌出来。
宋月慈乍闻此语,仿若遭逢晴天霹雳,整个人瞬间呆住。
他万万没想到,这少年竟会说出如此荒唐的话语,一时间,他只觉气血上涌,愤怒与震惊在心中交织缠绕。
少年见对方呆住,以为宋月慈是在担忧自己的人品,于是愈发紧张起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也随之渗出。
他赶忙又补充道:“姑娘放心,我沈今安,绝非那等轻薄无信之人。
如果能有幸娶姑娘为妻,我定会与姑娘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此生定不会辜负姑娘的。”
沈今安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那副模样,仿佛己经看到了与宋月慈携手相伴的美好画面。
一旁的白银眼睁睁地看着这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在眼前上演,顿感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噩梦中。
它那向来灵动的狼眼此刻瞪得极大,满是难以置信与焦急之色,心里头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啃噬:“我的老天爷呐,主人这是被那美色迷得晕头转向,失了心智了吧?
平日里那还算灵光的脑袋瓜子,怎么在这节骨眼上像是被浆糊给彻底糊住了?
诚然,这男子模样生得确实极为标致,连我这头狼瞧着都觉得有几分赏心悦目,可性别相同,这事儿压根就不可能有啥进一步的发展啊!”
它心急如焚,当下也顾不上许多,抬起那毛茸茸且有力的大爪子,一下又一下地使劲抓挠着沈今安的衣角,那劲道仿佛是要把这衣角给生生扯碎,好借此将主人从这莫名其妙的荒唐情境里给硬生生地拽回现实,终止他那傻子一样的表白,求娶言语。
白银在心底不停地暗自腹诽,它虽身为一头狼,却因与沈今安长久以来的朝夕相处,培养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此刻,它凭借着自身敏锐得如同钢针般的首觉,分明能从宋月慈那犹如万古寒潭、深不见底且冰冷刺骨的眼底,精准无误地捕捉到丝丝缕缕仿佛实质化了的浓浓杀气。
它满心都是无法理解的困惑与深深的忧虑。
它一边奋力抓挠,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地叫嚷着:“主人呐,你眼瞎了吗,看不见对方眼底的杀意吗。
你若再不闭嘴停下,咱们可就真的要去见阎王爷咯。
狼狼的首觉肯定没问题,眼前的不是个简单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