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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会被囚于那金丝鸟笼之中,彻底沦为笼中困兽,没了半分自由,这背后除了摄政王那近乎扭曲的独占欲作祟,眼前这位时刻将“为她着想”挂在嘴边的好友,可真是“功不可没”。

萧景川虽说限制了她的行动,却也默许她邀朋友入府相伴。

柳若璃一得知她嫁入王府的消息,便心急火燎地赶来,满脸关切,言辞恳切。

人在这全然陌生的深宅大院里,最易轻信的便是自己熟悉亲近之人。

所以,她毫无保留地信任着柳若璃。

可她万万没想到,柳若璃竟一首在暗中给她设下重重陷阱。

从前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何王爷会突然大发雷霆,而后彻底禁止她踏出王府半步。

后来她才知晓,这桩桩件件,全是柳若璃在背后捣鬼。

起初,柳若璃每隔两日便来探望,到后来,几乎是日日登门。

她原以为柳若璃是念着旧情,想多陪陪她,可实际上,柳若璃分明是打着看望的幌子,蓄意挑拨她与王爷的关系。

柳若璃每次踏入王府,话里话外都在怂恿她逃离这牢笼,还信誓旦旦地说赵公子定会助她摆脱这“地狱”般的王府。

可实际上,她对赵公子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往昔在书院时,替赵公子送诗笺、赠点心,皆是柳若璃央她所为。

就因为这些,书院里才传出她倾心赵公子的流言。

而更让她始料未及的是,柳若璃人前对她轻声安慰,可一踏出房门,便转身去求见王爷。

而更让她意料不到的是,柳若璃宽慰她之后,刚跨出房门,便转身去求见王爷。

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内,柳若璃将她昔日在书院“爱慕”赵公子的传言告知了萧景川,还摆出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我苦劝叶卿,可她仍铁了心要与赵公子一同逃离,王爷您对她那般深情,她却……”于是,全然蒙在鼓里的竹叶卿就这样被幽禁在这深宅大院,再难踏出半步。

“叶卿,你可别打趣了。”

柳若璃嘴角一僵,旋即又扬起那令人毫无戒备的笑容,“咱们书院上下,谁不知你倾心赵公子啊?”

说着,还别有深意地碰了碰她的肩膀。

竹叶卿眼底笑意寒凉,透着彻骨疏离:“若璃,你这般年轻,怎也患上了善忘之症?”

柳若璃瞧着竹叶卿那张明艳绝伦、精致动人的小脸,心底猛地一慌,不过很快便镇定下来:“叶卿,我怎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我从未对赵公子动过情,当年你央我转交给李公子的诗笺,还有一封在我这儿。”

竹叶卿话音刚落,柳若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全然没料到云裳竟还留着一封她写给赵公子的诗笺。

柳若璃强作镇定,可那飘忽不定的眼神却暴露了她的心虚。

不经意间余光瞥见不知在门口伫立多久的俊美王爷,她不禁一怔。

竹叶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仿若此刻才惊觉萧景川归来。

对上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云裳的呼吸猛地一滞。

不行。

她绝不能退缩。

暗自用力,尖锐的指甲掐进掌心,以此提醒自己务必压制住对男人的抵触。

而后,她才乖巧柔顺地走上前去:“王爷,您去了何处呀?”

还未等男人回应,竹叶卿的目光便落在了萧景川身后侍从的手上。

侍从双手捧着两张朱红色的纸本,神态恭敬,仿佛捧着的是稀世珍宝。

侍从:“……”可不,这在王府之中,堪称比圣旨还金贵的物件。

竹叶卿满是好奇地看向那两个小红本:“这是何物呀?”

萧景川目光深沉地凝视她片刻,声音低沉醇厚:“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