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也没啥事,那边草己锄完了,说完王大帅就帮梅红枫挖起地来。
这王大帅曾经和张军是好哥们,也一首垂涎梅红枫的美。
可是终究还是被张军娶回家。
但喜欢她从未消去。
大帅你还是回去吧,要是被人看见多不好,嫂子,怕什么,张军哥也太不心疼嫂子了,我看他在砖厂做半天玩半天,偶尔和兄弟还耍上几牌。
梅红枫停下锄头,大帅,你说是真的,哟,嫂子还不信,我没事经常去凑热闹看看他们打牌。
你不在砖厂做吗?
我不做我编竹筐卖啊!
嫂子我看你不应该下地干活,你看你长得这么娇柔,在家带带孩子好了。
就他她们那老俩口整天闲得在村上和人家唠嗑,也不干农活,要我说你当初就不应该嫁给张军。
大帅你别说了,梅红枫继续挖着地。
嫂子,你挖这地种什么呢?
种小麦。
一块地在王大帅的帮助下,终于挖完了。
大帅今天帮美女挖地,你小子艳福不浅吗?
路过张雷开玩笑说。
没事帮一下。
大帅谢谢你帮忙。
不要谢嫂子,我和张军是兄弟吗。
梅红枫回到家,看见小宝坐在地上玩,她连忙放下锄头,小宝,不可以坐地上,地上脏又潮湿,会感冒的,妈妈。
小宝乖,梅红枫看着儿子问,小宝,你奶奶呢?
奶奶,她知道儿子也不知道。
她帮小宝拍打身上的灰尘。
回来了,地挖完了吗?
毛福梅从外面走进来。
梅红枫连忙抬起头,瞅了毛福梅一眼挖完了。
婆婆,你带小宝怎么能让他坐地上呢?
你看地上又脏又凉,万一小宝感冒了怎么办?
他这几天有点不对劲,也不怎么爱吃饭。
没事的,小孩子就是不能惯养,我带这么多孩子,我不知道吗?
梅红枫不再说什么,她知道她和她思想层次不一样,说多也没用。
红枫你去做饭吧,下午去打坑下种子。
说完毛福梅一***坐在椅子上。
梅红枫没理她,抱着小宝上楼去了。
她想儿子应该买点板蓝根回来,做一下预防,万一真的感冒了咋办!
她拿来钱包,钱包里只剩下三块钱,她又在枕头里摸索,摸了半天,钱呢?
她是为了防着张军才把一千块钱放枕头里,上次二百多块钱放钱包就没了,问张军他说是借用一下,等他发工资给她。
梅红枫一下傻了,那是她在镇上卖水果赚的一千块,自己也舍不得花,想着给小宝买点奶粉什么的。
房门被张富贵推开了,你怎么还不做饭?
都几点啦?
梅红枫有点气愤,婆婆不会做吗?
她有事岀去了,岀去你不会做吗?
我是不是嫁到你们家是免费的保姆?
怎么说话的?
你不做谁做?
难道让我做吗?
张富贵气呼呼的下去了。
梅红枫想这日子没法过了,她看着在玩耍的小宝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梅红枫擦了擦眼泪,还是抱着儿子下楼了,张富贵坐在那里想着什么。
她又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晚上,张军,我那枕头里一千块钱你拿了吗?
张军半天不说话,他这两天手气真背输了二千块,拿了。
不过等发工资我会给你的,我就知道一定是你,那是我给小宝买奶粉的钱?
你说给,上次拿了你给过我吗?
***的嚷嚷什么?
不就一千块钱吗?
你知道你花了我们张家多少钱吗?
六万块,老子二话没说都给你们家,现在老子拿你一千块,***的还吵。
张军输了钱本来心情就不爽,回来被老婆追问更是火气一并上来。
梅红枫不再说话,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床单上。
她叹她的命运,心里的委屈无人知晓。
她带着小宝上床睡觉,她想到父亲母亲,曾经那个小女孩只要受到一点委屈,父母第一时间给她安慰。
现在她连诉说的人都没有。
夜,就这样的过了,第二天,梅红枫想她不能再把自己托付给谁,她要靠自己挣钱把小宝养大。
梅红枫来到镇上,看着一家招聘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