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警员再次扛着牌匾来到陆家。
陆瑾臣依旧拒绝接领牌匾。
烈士家属的这种心态,警员们表示理解。
只是战友死了,战友的家属却被困住了,这是他们所不愿看见的。
警员定定的看着他,片刻后长叹了一口气。
“我们已经确定过身份了,没有出错,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请节哀。”
陆瑾臣只觉一股痛意在往上涌。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姜黎回来过。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从怀里掏出那封信给警员看。
“我有证据证明,姜黎回来过,这是你们从牌匾过来那天,她亲手写下的信,你们看看。”
两个警员对视一眼,疑惑地看向信纸。
下一秒,两人满脸惊愕:
“这信纸上,哪里有字?”
此话一出,陆瑾臣脸色骤变:
“怎么可能?!”
他紧捏着信纸,眼睛死死的看着,似乎想要将它盯出个洞来 。
这张纸他翻看了数遍,也在身上好好保存,不可能存在被调换的情况。
可是现下,上面的字迹却突然消失了。
陆瑾臣的心猛地一沉,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明明写满姜黎字迹的信纸,怎会在这一刻变成一张白纸。
仿佛之前所见到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幻梦。
两个警员对陆瑾臣的所作所为表示理解,
毕竟很难让烈士家属一下子接受亲人逝世的事实。
两人最后还是姜牌匾交给了陆家的佣人,
深深向陆瑾臣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开。
很快,陆瑾臣找来有名的鉴定人员:
“帮我看看这张信纸之上,有没有笔墨的痕迹,或者是什么不妥的地方。 ”
陆瑾臣笃定姜黎肯定在信纸上做了手脚。
“假死隐身,写信融字,姜黎,我只是对你少了几年管教,你就变得这么多心机。 ”
他牙关紧咬,可是内心深处却宁愿姜黎只是耍了这些花招才消失的 。
半个小时后,他拿到鉴定报告。
报告现实,信纸没有任何异常,甚至没被人写过。
陆瑾臣犹如坠入了无底冰渊,半晌发不出一丝声音。
而安排去找姜黎踪影的人,也再次无功而返。
“陆总,京市没有任何关于姜小姐的踪迹,也没有任何关于姜小姐的处境记录。”
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会不见?!
陆瑾臣的手中青筋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