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继续盘着打坐……。
眼睛微闭,魂进入了混沌状,四处呈现出紫光。
远处昏暗的而略白圆圆的日光。
似乎在山中,在往前呈现半圆,从不曾见过的植物与山脉,让人惊奇……。
洛雨珀,你起床没有,砰砰砰!她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是隔壁邻居的水晶,你还不放快点,你后爹回来了。
洛雨珀迅速起来,把所有工作囫囵吞枣的全部干完。
就听见门外砰砰砰的敲门声,快,开门,给老子开门……。
她呼了一口气,沉静了一下自己。
开了门,后爹一进门,甩手就是一耳光。
直接把她的头打偏向一边,此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叫你开门,你在干啥!半天慢悠悠的,他一片醉意,嘴巴叨叨着难听的语言。
就像某种咒语不停灌入到她的耳朵。
洛雨珀沉默了半响,后爹坐在太椅上,还不快去厅房给我倒杯水。
真是没点眼力见,洛雨珀迅速的去倒了一杯水,后爹一口喝掉……。
稍坐了一会儿,整个人向后倒去。
洛雨珀眼睛眨巴眨巴,这时她娘刚好从外干活回家,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就倒地上了,你也是的,怎么不扶起你爹。
“他不是我爹,洛雨珀说。”
“娘沉默了一下,扶起了后爹去到床上,开始叨叨,怎么又喝酒了。
你什么都不干,就喝酒,喝完酒又大发酒疯。
没有我谁会管你呢!”洛雨珀未说话,直接越过他俩,默默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关上门抱紧双肩瑟瑟发抖。
深夜她起床上茅房。
看见后爹和娘的房间有亮光,微小地声音从房间传来。
她已经长大了,给她许配个人家,免得在家里像面对仇人似的……。
后爹嘿嘿嘿笑着,听你的!我瞧着山对面有个修士,长得可是一表人才。
就是随时一副冷脸,拒人千里,让这个臭丫头去被磋磨磋磨……。
找个媒人去说说看,看能不能成……。
洛雨珀没有听完,就听见后爹亦要起床,她赶紧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房间。
待他们皆已酣然入梦、沉浸梦乡之时,她小心翼翼地起身。
动作轻柔而娴熟地将如瀑般的长发高高束起。
随后换上了一套剪裁合身且极为利落的黑色紧身衣。
这套衣服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完美地隐匿着她的身形。
紧接着,她宛如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般。
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然后箭步冲出家门,径直朝着对面山间狂奔而去。
如水的月光如同忠实的追随者,紧紧地追随着她那风驰电掣般奔跑的身影。
在皎洁月色的映照下,她的影子被拉伸得又细又长。
犹如一条蜿蜒曲折的黑线,在地面上快速移动。
她在茂密的树林间飞速穿梭,脚步轻快而有力。
鞋底与落叶相互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响,打破了夜晚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
惊得栖息在枝头的鸟儿们扑棱着翅膀飞起草丛中的昆虫也纷纷停止鸣叫,四散逃窜……。
然而,没过多久,她的行踪便被发现了。
原来,发现她的正是住在对面山上那户。
此刻,这个名叫羽墨尘的修士正紧皱着双眉。
静静地站立在自己亲手搭建的,两层高茅草屋的第二层平台上。
目光锐利地紧盯着那个一路狂奔而来的身影。
只见那道身影越来越近,最终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羽墨尘所在的院子。
来人正是洛雨珀,她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边用手拍打着胸口。
一边兴奋地说道:“哎呀呀,可算是到啦!再这么跑下去,恐怕我的肺和心脏都要直接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喽!”羽墨尘微微眯起双眸,上下打量着落雨珀。
语气平静地问道:“姑娘深更半夜如此匆忙地跑到我这寒舍,不知所为何事啊?”洛雨珀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定了定神。
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乃是要与你商谈一桩交易。
近日,我的后爹打算托媒人上门来替我说亲,而他看中的对象竟然就是你!所以,我恳请你无论如何千万不要应允此事。
倘若你胆敢应承下来,哼,那我保证让你永远也娶不到你心目中的意中人!怎么样,你信还是不信?咱们不妨拭目以待!”随即说完,洛雨珀转身就跑了。
羽墨尘扶了扶额头,这死丫头片子,竟然还敢威胁我。
有你好看的,此时他抬手一掐,发现自己的姻缘线非常混乱。
气煞我也,明日我偏不如你意。
洛雨珀很快回了家,此时天已蒙蒙亮,鸡鸣两遍。
她很快的抱起柴火烧火煮饭,也就一刻钟时间,饭菜已烧好。
文仙红此时已经起床,去到厨房,语重心长地对洛雨珀说,雨珀,家里粮食不够吃。
你弟弟在镇上私塾里上学,这一切的开支都离不开两个字银子。
洛雨珀静静地站在那里,双唇紧闭,一言不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安。
她的母亲则显得有些焦急。
语气略微强硬地说道:“女儿啊,为娘不会逼迫你的,但今日我已约好了媒人,准备到对面人家去谈谈这门亲事。”
听到这里,洛雨珀终于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自己的娘亲。
缓缓开口道:“娘,我真的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嫁人......”然而,文仙红却丝毫不为所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怒声喝道:“你嫁或不嫁,可不是由你能做主的!这么多年来,我含辛茹苦将你养大,自问已是仁至义尽了。
实话告诉你吧,我也得为自己的生活考虑。
自从你爹离世之后,我哪一天过上了舒心的日子?”说完这番话,文仙红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狠狠地瞪了洛雨珀一眼。
洛雨珀听后,不禁长叹一声,心中暗自思忖着。
或许离开这个家才是一种解脱吧?她默默地凝视着眼前的母亲,心中五味杂陈。
她非常清楚,想要从母亲身上得到哪怕一点点关爱都是奢侈。
而这一刻,她更是深刻领悟到了那句古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就在这时,家里那个平日里就对她们母女俩不闻不问的后爹也慢悠悠地起了床。
只见他漫不经心地端起一碗稀饭,咕噜咕噜几口便喝完了。
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们母女二人一眼,便径直朝门外走去。
洛雨珀见状,心里暗暗猜测。
想必这后爹也是着急赶着去找媒婆商量自己的婚事呢。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感到一阵悲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