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东哥是什么身份
作者: 天都府的连弯儿
武侠修真连载
主角是罗衣彭祖像的武侠修真《器灵东哥是什么身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武侠修作者“天都府的连弯儿”所主要讲述的是:东一个偏僻的小县昏黄的路灯在街边一下一下的闪呼啸的北风吹着雪片砸在人脸上生罗一只手拉着行李一步一步的趟着地上的积穿过几条小走到一家店门这家没有挂牌只是用油漆在墙上喷了三个歪歪扭扭的白字——录像旁边用钉子挂了块纸写着“游戏”。扔掉手中抽了一半的烟刚一推开热气混杂着烟味还有描述不清的汗味扑面而罗衣皱了皱抖抖身上的拉着行李箱走了进“...
2025-03-07 04:11:06
东北,一个偏僻的小县城。
昏黄的路灯在街边一下一下的闪着,呼啸的北风吹着雪片砸在人脸上生疼。
罗衣,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步一步的趟着地上的积雪,穿过几条小巷,走到一家店门前,这家没有挂牌匾,只是用油漆在墙上喷了三个歪歪扭扭的白字——录像厅,旁边用钉子挂了块纸壳,写着“游戏”。
扔掉手中抽了一半的烟头,刚一推开门,热气混杂着烟味还有描述不清的汗味扑面而来,罗衣皱了皱眉,抖抖身上的雪,拉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回来了啊,罗”,“这不小罗吗,啥时候回来的”,一声声热情招呼仿佛驱走罗衣身上的寒意,嘴角仿佛向上扬了扬“嗯哪,我这刚到家,哥儿几个先玩着,说啥咱晚上整点啊!”,"必须的,肯定安排!
",“那必须整点,我爹那泡的酒还有几瓶,我晚上给装来,不能怂啊”“可别吹牛哔了,谁怂谁孙子”,“上次不知道是谁,没几圈就整桌子低下去了”······见几人还没等喝上,就有些上头的样子,罗衣笑了,摇了摇头。
招呼过几个正在玩摇杆的人,罗衣把行李箱在墙边放好,走了几步,撩起发黄的门帘走进了后院这里曾经是一家录像厅,开录像厅的叫瞎叔,姓罗,七十多岁,据说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出马先生,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出远门去接了一趟活,半年后再回来,眼睛上就戴着一副圆圆的黑漆漆的墨镜,手里拄着招牌幌子,盘下了这家店,就再也没给人看过事儿。
二十年前也是一个风雪夜,不知道是谁,把一个包着花被子的孩子放在了录像厅门口,瞎叔披着衣服摸索着把孩子抱进了屋里,孩子爹妈没给留什么信物,小孩儿也没有穿衣服,只是被严严实实的包在了被子里。
等了几天也不见有人来,瞎叔打电话给街道,想要抚养这个孩子,街道当然不同意,瞎叔本来就是眼盲,自己生活还不方便,更别说再带着一个孩子。
后来瞎叔给负责人看了一眼存折上的数字,又承诺会给小孩儿请人照顾,街道的人一脸震惊的走出了录像厅,手上还拿着登记本,上面写着瞎叔给孩子起的名字——罗衣。
这些,都是瞎叔后来告诉他的。
“还抽,多大岁数了不知道啊”,罗衣刚走进后屋,一伸手就把瞎叔嘴上歪叼着的烟抢了过来,摁灭了之后夹在了自己耳朵上。
“这小瘪犊子,给我放回来,你爹我都多大岁数了,抽几口咋的”,瞎叔嘴上骂骂咧咧的,但是并没有转头,继续收拾着一个非常老旧的箱子里的东西,应该是听到了外面的招呼声,知道是罗衣回来了。
这个箱子平时就在炕头的柜子里放着,看不出是布的还是皮的,里面装的什么瞎叔也没给罗衣看过。
当然,罗衣小时候偷着打开过,里面就是一些书和一块玉,还有几个不知道什么材质巴掌大小的牌子,书里的字都是繁体,一个字都不认识,纸页老旧的翻着都快碎了,玉就是个无事牌,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其他几个牌子罗衣倒是认识,上面刻的是狐灰白柳黄五位仙家的身形,这是瞎叔后来跟他说的。
罗衣仿佛没听见,脱掉身上的羽绒服,一片腿坐在了炕边,“怎么又想起来翻这些玩意儿了,这都多少年没打开过了?”
“你知道个屁,你爹我年年都拿出来祭拜,你说说你都几年没回来了,都忘了这家门朝哪开了吧?!”
瞎叔转过头,手扒拉了一下脸上的墨镜,佝偻了半辈子的腰,灯光下仿佛首了几分。
“这话让你给唠的,我不得赚钱上大学,我不得养活自己啊,”罗衣拿下耳朵上的烟,拧掉了过滤嘴,掏出打火机,刚刚点着,瞎叔的手就闪电般伸了过来,罗衣一愣神儿的功夫,烟己经回到瞎叔的嘴上发光发热了。
“卧槽,哎卧槽”,罗衣瞪大了眼睛,手里打火机的火苗都快点着自己头发都没发现,“老罗,你这一手可以啊,你是真看不见还是这么多年在我这卖惨让我从小孝顺你呢?”
瞎叔没理他,用力嘬了一口,半截的烟头猛地红亮了一下,“噗”的一声,还剩下不到一厘米的烟头就飞到了屋里正中间的炉子地下,和炉灰混在一起,看不出痕迹了。
罗衣在炕边往前蹭了几下屁股,伸手在瞎叔的面前晃了晃。
“把你女朋友在我脸前边儿拿走,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找个对象,大学念的咋样啊,有啥提升啊?”
瞎叔慢悠悠的把箱子盖好,放回了柜子里,拽过炕桌上的花生,一个个的剥开扔进嘴里。
“可别提了,就那样呗,我一个跑到农业大学学习计算机的,还能有啥高精尖的发展啊,你说你也是,当初给我报这专业干啥,大学前我连电脑开机在哪我都不知道。
但咱哥们儿能力强啊,学生会主席啥的都是全票当选,”罗衣正抖着腿得瑟着,瞎叔一脚过来把他的腿从炕上给踹下去了,“没大没小的玩意,跟谁俩呢在这,哥们儿哥们儿的!”
罗衣一个闪身,躲过了瞎叔手里的笤帚,出了后院,回到了录像厅里。
说是录像厅,现在这社会早就没人看了,哪哪都有电影院,家家都有电视,人人都有手机,谁还来这破地方。
店里摆着几台隔壁游戏厅倒闭时候收来的游戏机,拳皇,三国战纪,快三,几个哥们儿正围着一台小日子真人麻将机,吆五喝六的算着番数,准备拿下对手的一件件衣服。
罗衣随手关上门,看着外面飘着大雪,又掏出一根烟,点上之后,倚在门边,看着像旧电视没有信号一样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根烟燃尽,罗衣把烟头弹向路边的垃圾桶,转身回了屋。
晚上,一帮老爷们儿在一家铁锅炖店里都喝多了,老板和几个人都熟,挨个打电话给领了回去,最后开车把罗衣送回了录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