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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凰茶是作者醉饮江风的小主角为楚云澈莺本书精彩片段:皇上把他最信任的眼线赐给我当驸我对他百般凌千般折命悬一线驸马我站在长公主这我跟你玩权你跟我玩脑筋是我将计就假死让驸马和皇帝内最后不费一兵一卒当上女1我是大齐的长公在大我和我的太子侄儿分庭抗争权十先帝离世不太子登基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的眼线送进了公主我看着眼前一袭鲜红喜袍的男眉目如恍如清风朗可惜我垂眸打量着他便就...
我对他百般凌辱,千般折磨。
命悬一线时,驸马说,我站在长公主这边。
我跟你玩权斗,你跟我玩脑筋是吧。
我将计就计,假死让驸马和皇帝内讧。
最后不费一兵一卒当上女帝。
1我是大齐的长公主。
在大齐,我和我的太子侄儿分庭抗礼,争权十载。
先帝离世不久,太子登基后,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的眼线送进了公主府。
我看着眼前一袭鲜红喜袍的男子,眉目如画,恍如清风朗月。
可惜了。
我垂眸打量着他,他便就低眉任由我看着。
“你就是皇帝陛下赏给我的新驸马?”我玩味地笑着。
“是,公主殿下。”
温润的声音落入我耳中。
“好皮相。
我这个侄儿真真是体贴。”
我懒懒地抬手,示意他交杯。
在他的手凑过来的瞬间,我不动声色碰了他一下。
然后他就把酒杯里的酒,尽数洒到我金丝云锦织就的霞帔上。
他立刻跪下:“公主恕罪!”我横眉:“废物!”我罚他在公主府前跪了十二个时辰。
第二天,整个皇城都知道了。
驸马爷在新婚之夜不仅没能爬上长公主的床,还被罚了跪。
如此大辱,纵然他楚云澈受得,他背后的楚氏勋贵也受不得。
我坐在水榭里,丫头把香炉递给我,碧螺春的茶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
“他还没求饶吗?”我睥了眼远处的驸马。
“回公主,驸马爷昨夜晕倒了两次,按您的吩咐,我们用凉水将他泼醒了。”
“但他……确实未曾求饶。”
我远远望着,一袭红袍在漫天飞雪里,显得越发妖艳。
我紧了紧身上的白色狐裘锦袍,缓缓起身。
“走,去看看。”
他发觉有人,缓缓抬首。
我看到他长长的睫毛挂满了雪花,微微抖动着,脸色苍白。
单薄的身子在风雪中摇摇欲坠。
“你可知错?”“回公主,臣罪该万死。”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回去吧。”
毕竟是皇帝陛下赐的,总不好第一天就把他整死了。
“公主殿下罚我跪满十二个时辰,现在还不到时间,臣领罪受罚,绝不推脱。”
说完,他似乎注意到我讶异的表情,又道:“殿下安心,臣受得住。”
我一时语塞。
本宫管不了你,你不怕死,随你。
2楚家果然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三日后,几个楚家门生出身的文臣,在朝堂上死谏。
“皇上,楚氏家族曾立不世功勋,劳苦功高。”
“如今受如此奇耻大辱,险些丧命,纵然楚丞相忍得下这口气,我们也不允许!”“臣附议!皇上,长公主骄纵跋扈至此,她这样对待您亲赐的驸马,何曾把您放在眼里!”楚丞相脸色青黑,不发一语。
我早料到,楚家会对我下手。
可是我的好侄儿,你敢动我吗?我坐在朝堂侧位上,不动声色看着眼前的情景。
只是我没料到,楚云澈会替我说话。
“皇上,臣新婚夜对长公主无礼,触怒了公主,自愿领罚。”
说着,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而后倾身跪下。
“此事与公主无关,还望皇上不要迁怒。”
我心下冷笑,这是演的哪出,委曲求全的绿茶男?最终,此事作罢,不了了之。
回公主府的路上,楚云澈被我指使去赶马车。
我看到城中百姓对他指指点点。
他却心无旁骛,目不斜视,仍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想不到楚家大公子,竟如此不知耻。”
我摆弄着怀里的狸猫嘲讽道。
“臣既是公主殿下的人,自然没有理由再去听别人的闲话,臣只听从公主一人。”
好一个只听从我。
说不准连我今天吃了几碗米饭,你都转头告诉我那好侄儿了。
3在我的敲打下,楚云澈并没有在府里掀起什么风浪。
只是他最近似乎是换了新花样,不再装绿茶,倒开始献媚了。
楚云澈献宝一样把一碟点心呈上来。
“这是臣新近学来的,叫桂花荔枝糕,殿下尝尝。”
我斜睨了一眼,盖子刚揭开,扑鼻的芬芳就飘散出来。
看起来确实美味。
“哪里来的荔枝?”长安不产荔枝。
“回殿下,臣派仆从从边境取来的。”
“最近天气转暖,荔枝难以保存。
幸而臣冬日里就叮嘱属下存了些冰,这才成功把荔枝带回。”
“冬日里……那是你刚来公主府的时候?”“是,殿下。”
“你那时候就计划要做这个给我了?”他如雪的脸颊似乎微微泛起红晕:“是,殿下。”
“你们挖地窖这么大动静,我怎么不知道?”他迟疑了一会儿,似乎轻声叹了口气。
“殿下,您……常常流连在其他的男侍那里,自然无暇顾及臣偏院的情况……”我无言,论茶艺你楚云澈称第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了吧。
确实美味,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我一连尝了几块后,赏他陪我一道听曲儿,这是他第一次近我的身。
入夜,我开始浑身抽搐,冷汗直冒,五脏六腑痛得好想要裂开。
我紧紧握着手中的锦被,大口喘着粗气,莺儿端过来的热茶被我掀翻在地。
“太医呢?太医还没到吗!”莺儿扑通一声跪下,语带哭腔。
“太医马上就到了,公主您何苦以身涉险!”最终诊断结果,热毒,若不能及时救治,恐有性命之虞。
太医给我开了一大堆药。
嘱咐我每日晨昏,各药浴半个时辰,需七七四十九天,方可除了病根。
我清楚自己的身体,本中奇毒,碰不得荔枝。
恰逢楚云澈献宝,那我便如了他的意。
如今,热毒只是表象,意在楚云澈。
七日后,我的身子大好。
那么,便是处理楚云澈的时候了。
4楚云澈跪在我面前,我手里握着长鞭。
“楚云澈,你可认罚?”他垂眸:“臣认。”
我一鞭子下去,他的白色衣衫顿时泛起一道红。
“说,为什么要害本宫?”“臣没有。”
“说不说!”又是一鞭子下去,楚云澈单薄的一层衣衫登时破了道口子。
“回殿下,臣从未有过害您之心。”
当然不是你要害我,是我要害你。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到,做别人眼线的下场。
我一鞭接着一鞭,打得手都麻了。
楚云澈的衣衫已经彻底破烂,后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看得我触目惊心。
本想找个理由把他送走。
可他不松口,不求饶。
真是块硬骨头,那我就打到你软下来。
直到他彻底失去意识,一头栽倒在地上,依旧是没有承认害过我。
将养几天之后,楚云澈身子好了些。
我让莺儿把上好的金疮药送过去。
“驸马爷听说是您给的,可高兴了呢。”
莺儿回来的时候,眉飞色舞地跟我描绘当时的情景。
“公主,我觉得您是真的冤枉驸马了。
要不您去看看驸马吧,驸马伤得真的很重。”
说着说着,这丫头居然红了眼眶,跟着我这些年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又过了几天。
管家黄老爷子在我的授意下拎着一个男侍求见我。
他将那小少年一把扔在我面前。
“公主,都查清楚了,就是这小子陷害的驸马爷。
臭小子,居然敢嫉妒驸马爷!”一次不忠,终生不用。
我眼也不抬,懒懒道:“拉出去,活埋了吧。”
小少年的求饶声响彻整个公主府。
我放下狸猫:“莺儿,走,咱们去看看驸马。”
5楚云澈已经可以半坐起来,那次着实要了他半条命。
我酝酿半晌,方才开口道:“你好些了吗?”他却答非所问:“殿下不必介怀,臣不怪您。”
你怪不怪我干我何事,我放下手中的汤药,便转身欲走。
他却一把拽住了我:“殿下,臣的双手多有不便,能否……”我看着他手上裹着的层层纱布,我倒要看看,都这样了还能耍什么花样。
浓黑的汤药散发出刺鼻的气味,直往我鼻孔里窜。
他却大口大口,喝得痛快。
“臣,能否要一颗蜜饯。”
声音里居然满是少年的纯真,我讶异抬眼,倏然撞上他明亮得似闪烁着满天星辰的双眸。
我从旁边拿起蜜饯,正要递给他。
他却直接俯身,衔起蜜饯,凉凉软软的触感从手心传至心脏。
那一瞬间,我的心好像漏跳了半拍。
男狐狸精真的可怕。
我急忙起身离开。
出门的一瞬间,似乎听到了楚云澈的一声轻笑。
那夜,直到子时,我还坐在浴池里。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心旌摇曳,神思恍惚,不知不觉阖上了双眸。
一定是浴池的药香味太浓重,熏得我的脑袋太过昏沉了。
水已经太凉了,我喊道:“莺儿,加些热水。”
热水倾泻而下,房间升起一股暖暖的气息。
我清醒了一些,睁开眼睛。
只见一个男子站在氤氲的雾气里,剪水双瞳定定地望着我。
“你怎么在这儿?”楚云澈似乎也有些无措:“莺儿说公主让臣帮忙加些热水……”这借口着实拙劣。
片刻的沉默,气氛着实有些暧昧起来。
我有些玩味地看着他。
他终于又开口道:“那……公主,臣先退下了。”
说完他便转身欲走,谁想地面湿滑,他居然一个不留神,掉到了浴池里。
我下意识站起来伸手去接,慌乱中他抓到了我的肩膀。
我想这才是他来这儿的目的吧。
单薄透明的真丝内衫被他扯得凌乱,露出了我的半个肩膀。
盈盈肌肤沾满了水珠,透着白皙的光泽,在氤氲的水汽里若隐若现。
他愣怔了片刻,方才放开手,别过眼睛,作势就要下跪谢罪。
我讥诮出声:“这是在水里,你想怎么跪?”他仰头看着我,喉结滚动着,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着。
他一把拉过我,温软的唇便覆了上来。
我想推开他,却无力摆脱他的钳制。
于是闭上眼,贪婪地享受他的攻城略地。
楚云澈,既然你选择留在这里,那就不要后悔。